就在吕崧那一失神之际,那叛将一面握紧了左手中长矛刀刃,一面右手挥舞着斩马刀一记上撩,一刀划过吕崧的胸膛。

        尽管察觉到了危机的吕公及时将身体后仰,却也避不开这一刀,胸膛上顿时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温热的鲜血顺着被劈碎的铠甲渗透出来,染红了整个胸口。

        就连他胯下的战马,也逃不过这番厄运,被那叛将一刀将半个马躯斩落。

        “砰……”吕崧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的刀痕,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叛将。

        “你……你是梁丘家的人?”

        “……”此时,叛将陈蓦正默默望着自己左手处那被长矛刀刃割开的伤痕,闻言低头望了一眼吕崧,缓缓摇了摇头。

        “莫要狡辩,你分明是梁丘家的人!”

        深深望了吕崧半响,叛将张了张口,平淡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不过……能逼我用双手的,你还是第一个呢,老卒,你叫什么?”

        吕崧闻言大怒,骂道,“狡辩也无用!你方才所用的,分明是梁丘家的[雾炎]!”

        “雾炎?”叛将眼中露出几分疑惑,望着吕崧,好奇问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能做到那样么?——那不叫雾炎,我叫它[炎气]……”

        “什么?”吕崧愣住了,愕然地望着陈蓦,讥讽说道,“什么炎气,那分明就是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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