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叛将微微皱了皱眉,摇头说道,“我已说过了,我不知什么梁丘家,也不知什么雾炎,那叫炎气,是我创出的招数……”
吕崧难以置信地望着陈蓦,从陈蓦的表情来看,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你怎么办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能做到那样……准备好受死了么,老卒?”说着,陈蓦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吕崧闻言面不改色,缓缓闭上了眼睛,却久久不见刀刃落下。
再睁开眼睛时,却见那叛将正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老卒,你我乃是初次沙场相见吧?何以你这一军统帅,不去指挥麾下将士,却偏要杀到我面前送死?”
吕崧闻言咬了咬牙,怒声说道,“杀子之仇,不同戴天!”
“杀子之仇?”
“吕帆、吕可亭!”吕公沉声说道。
“……”叛将微微皱了皱眉,看得出来,他似乎在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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