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望了一眼梁丘舞,见她不曾起疑,谢安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平心而论,关于金铃儿的事,谢安其实不想瞒着梁丘舞以及长孙湘雨,但是他也知道,倘若此刻他说出了有关于金铃儿的事,后果多半极其严重。
梁丘舞这边,她已经为长孙湘雨的事妥协过一次,受到过一次委屈,一想到她当时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谢安就感觉心中发堵。
至于长孙湘雨那边,那个女人昨夜才刚刚将保存了近二十年的童贞给了谢安,却不想东窗事发,眼下被其父禁足在家中,正处于心理极度不安的阶段,受其父长孙靖薄情寡义抛弃其生母王氏之事影响甚深的她,多次反复告诫谢安不得辜负她,要是这会儿谢安将金铃儿的事告诉她,一旦她误会了,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谢安可不敢想象,毕竟长孙湘雨是谢安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危险的一个。
鉴于种种原因,谢安只有暂时隐瞒有关于金铃儿的事,一来是怕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得知后反应激烈,二来嘛,金铃儿如今的身份太过于敏感、尴尬,摆着数桩血案在前,纵然谢安有心想为她开脱,却也毫无办法。
眼下谢安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遏制谣言,尽量不将金铃儿犯下这等重罪的事传出去,或者说,在此事传开之前,提前找到金铃儿,说服她罢手。
这一曰,谢安一直等着危楼刺客萧离来与他联系,但是不知为何,明明金铃儿昨曰做下那等大事,萧离却不曾来向他汇报。
在谢安看来,若非是金铃儿对萧离起了疑心,就是萧离与他的事被金铃儿撞破,因此,将那个胳膊手往外拐的小弟给软禁了。
不管怎样,这对于谢安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若是谢安不能在金铃儿暗杀数位朝臣这件事暴露之前找到她,阻止她一错再错,一旦事迹败露,就算谢安如今是代刑部尚书,也护不住金铃儿。
当谢安与梁丘舞回到东公府时,老太爷梁丘公也已从皇宫返回府上,正坐在主宅的客厅喝茶,瞧见谢安与梁丘舞回来,笑吟吟打着招呼道,“案子查地如何啊,代刑部尚书谢大人?”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老太爷取笑小子了……什么[代刑部尚书],是老太爷替小子向陛下求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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