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梁丘公不置与否地笑了笑,端着茶盏笑着说道,“六部尚书,那可是我大周一品的官啊……感觉如何?”
谢安想了想,苦笑说道,“如果小子说,感觉不是很好,老太爷信么?”
“……”梁丘公朝着茶碗里吹起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一眼谢安,说道,“说来听听!”
谢安闻言舔了舔嘴唇,讪讪说道,“小子有几分本事,自己最清楚,在大狱寺当个少卿混混曰子勉强还行,至于刑部尚书这朝中一品官……”
“呵!”梁丘公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水,正色说道,“看来你还没被骤然之喜冲昏头脑,也好,如此倒也省了老夫一番说教……”
“如何会欢喜地冲昏头脑呢?——想想都知道是借着梁丘家的名望……”谢安语气有些别扭地说道。
梁丘公闻言瞥了一眼谢安,似笑非笑说道,“怎么?看不出来,你小子倒还有几分故作清高?——梁丘家怎么了?借助我梁丘家的名望位居高官怎么了?需知,你娶的就是我梁丘家的女子!——行了行了,少给老夫得了便宜卖乖……说说,案子查地如何了?”
苦笑一声,谢安便将自己所知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梁丘公说了一遍,只听得梁丘公频频皱眉。
“太子殿下竟默许了?——看来被宣文猜中了,太子这番去宗正寺,是去避祸啊……”
“宣文?胤公?”谢安吃惊地望着梁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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