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霍先生长得很不赖,我敢说刚才这红毯上的男明星各个都没他这样的气度。他就这么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却有些隐隐约约的威慑力,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看了看我,似是在考量着什么,我与他对视,在他黯黑的眼中寻找着答案。

        过半晌,他才伸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我舒了一口气,向卫生间跑去。

        “霍先生,你为什么对那个女人这么客气?要知道她刚才可是差点坏了你的好事!”

        恍惚间我听见那西装小哥在霍先生边上低语着什么,我暗骂一声,长得倒是干净清爽,怎么非爱干些嚼舌根的事儿呢!

        吹风机发出的轰轰声将我与外边隔离。

        我这才抬起头来,镜子中的我眉头紧锁,眼睛微红,原来不知何时,我竟将眼睛都哭肿了。

        若是放在平日里,被人打晕,再带到酒店客房中来,想必我是会吓得跳脚,可现在我却压根儿就没心思顾及这些,因为我的心仍是记挂着刚才的那一切。

        傅湘语与费以南,想必那一对璧人的爱情已然成了这个娱乐圈的热点新闻,也不知道他们该怎样庆祝这惹人欢欣鼓舞的一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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