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杯红酒庆祝,是开着豪车上山去赏风景享受二人世界,亦或是两个人窝在费以南刚买来不久的新房中,感受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人空间?
呵!曾几何时,费以南还口口声声我是那新房的女主人,不是吗?
我就像是一个怨妇一般,对着镜子,顾影自怜。
“砰砰砰,砰砰砰!”
“喂,丫头,你可别耍什么花样!吹几根毛而已,要多长时间?”
门外的声音高昂,将我由那个悲伤国度唤醒。
我一拍脑袋,阮恒啊阮恒,失去了一个渣男而已,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道会比你自己的安危还要重要吗?现在哪有时间沉醉于失恋的苦楚之中啊!
我嚯一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打了鸡血一般。
“瞎催什么?你头上那叫几根毛,我这是秀发。”我一甩吹干了的长发,狠狠睨了门外的人一眼,一把推开了他,向霍先生走去。
站定在霍先生面前时,我见他正瞧着我,眼神玩味。我仔细端详着他,其实他长得并不冰冷,细看之下他的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可不知怎的,却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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