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救命稻草没了,原本还收敛一点的裴嘉洛径直坐在了她旁边,一只手臂就搭在了她肩上。

        嘉怡躲开他的手臂,道:“我去洗澡睡觉了,晚安。”

        说完她立马跑了,都没顾上电视机还没关上。

        裴嘉洛捡起遥控器替她关了电视,起身后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

        嘉怡先一步躲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反锁了——她当然知道反锁也没用,裴嘉洛有所有房间的钥匙,但拖得了一会是一会,她随手翻了件睡裙,抱着裙子立马躲进了浴室,继而又把浴室门反锁上。

        脱了衣服扔进脏衣篓,她走到淋浴头下打开了温水,汩汩的水兜头洒下,难得一身轻快。

        只是小腹有些酸痛,挤出洗发水揉着满头泡泡时,她意识到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

        她这两个月生理期有些紊乱,大概是吃了药的原因。

        裴嘉洛够疯,他从不带套,每次都要深深射进她身体里。

        她不可能陪他疯,她做了功课,除了第一次是吃了紧急避孕药,后面便一直坚持吃短效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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