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短效避孕药得在发生性关系前一个月开始口服,但她除了吃药和每周都测一次试纸,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试着和裴嘉洛提过最起码的要求,不要射进去,床上的裴嘉洛就是疯狗,对她只有一句“不会的”。

        亲兄妹难道就有生殖隔离了?

        她信他就是脑子有坑。

        她从没觉得自己真的是他的对手,哪怕在感情上,她那些拙劣的把戏,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他说的——他不是相信她了,只是原谅她了。

        她的赢面不在于她比他聪明多少,而在于她在他心里的份量还算有得掂量。

        与其说是她现在是侍宠成娇撒野,不如说是裴嘉洛有信心放她去撒野,也有信心在她撒野后把她留回身边,而这种信心,她能想象到的就是一个孩子。

        她捂着自己小腹,想到自己腹中会孕育一个生命,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莫名生起的怜爱。

        她将这种怜爱情愫解释为生物本能。

        即便有天她真的怀上了裴嘉洛的孩子,不管她生理上会分泌多少催生母爱的激素,她也一定不会留住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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