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是在三年后的一个夏天。

        那年庭院里种的梅花在冬天怒放,却没熬过第七年,死在了蝉鸣聒噪的季节。

        周家傲那年刚毕业,上岸了北京市司法局,算是中规中矩地按着家里给他铺的路走。

        周末回家,被抓了壮丁,元红梅女士要求他赶紧把那株死梅树移出去。

        他顶着三十八度的太阳,大汗淋漓地铲着土。树根还挺深,挖了挺久都没挖到底。

        来监工的元红梅站在屋檐下,指挥道:“你小心点,往那边挖,别把我的茉莉祸害了。”

        另一道女性身影也出现在屋檐下,嗔道:“干妈,热死了,你回去坐吧。”

        “哎,思缈,外头热,你甭出来了。”

        “没事儿,我给家傲送绿豆汤。”

        元红梅道:“听到没,思缈给你送喝的来了。”

        于思缈把冰镇绿豆银耳汤端到周家傲面前,微笑道:“家傲,喝两口再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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