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屋里洗手,元红梅抱怨道:“一株梅树而已,有多深的根,怎么搞这么久?”
没人知道那根有多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能含糊地将它斩断,枯死的梅树被移走,土壤被填平,一切都恢复成无所发生的模样。
她的婚礼他没有出席。
只是那天“凑巧”路过那条路,在酒店门口堵了半个多小时。
他忘了那天是晴天还是阴天,或许是阴天吧。
堵车真够烦的,为了消磨时间,他一根接一根抽着烟。
他是大学才开始抽烟的。
那时候才知道,烟和酒真是个好东西。
男人嘛,谁没有几段失败的感情。
多正常。
谁不会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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