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药是我换的,好不了我负责你一辈子。”
如今想来,此“负责”非彼“负责”。
他是医生,自然是对病人负责的“负责”。
又尴尬又好笑。
两天的阴霾被这短暂的回忆冲淡,嘉怡扬唇笑了一下。
“在想什么?”
手心被身边人握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道:“想起小时候一些事。”
“能和我分享吗?”他握起她的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她应该从哪说起?
那些鲜活存在于脑海里的画面,说出口却只有平淡的一句,“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医生,我很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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