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啊,看来你这消息还不够灵通嘛,他重度抑郁啦,拜你所赐,他那么阳光的一个人被你折磨成这样,你现在还是痛痛快快消失吧,你要是回来,学校里光是他兄弟就能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于思缈言辞刻薄,毫不留情地讥讽她。
公交车来了,又走了。嘉怡站在公交车站台,良久没有迈动脚步。
“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她就掐了电话,她靠着站牌,盯着自己的鞋子,眼里满是茫然,第一次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电话被挂了,于思缈冷笑着把手机扔到了桌台上。
朋友问:“她什么意思啊?”
“旧情未了呗,指望我给她搭桥呢,想得美。”
“那你刚刚说去医院看周少……”
她耸肩,“说都说了,那就去一趟咯。”
第一医院,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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