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腕上缠着纱布,左手还在输液,他靠坐起来,用膝盖撑着书本,一行一行地写下英文。
元红梅已经骂累了,口干舌燥,唇上连口红都已经斑驳,她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和儿子仿佛是在审讯室对峙。
“你到底要怎样?”
回答她的是沉默。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你耳朵聋了?”
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想起刚才心理医生给他做疏导,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又用刀去划手腕的想法?”
他过了很久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带着点恍惚地说:“有一个声音叫我去找她。”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声音?”
“女生的,轻轻的,软软的……”他微笑了起来,说:“听起来就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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