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新帝的意思,大家伙儿又是紧张又是高兴期待,卯足了劲儿想要在万岁爷陛下表现一番。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已经不兴去问那四书五经的东西了,问的多是些时政策问。

        张幼双看在眼里,心里十分自豪。

        每个阶段,她都有针对性地帮王希礼他们制定学习计划,就比如这会试殿试都看重的时政策问什么的。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她有自信她教出来的学生看得比时人更深,更远。

        最重要的是,比起死板僵化的四书五经,她课上的时候也更热衷于讲这些内容。

        听到新帝这么问,少年们忍不住个个昂首挺胸,眼睛里奕奕有神。

        新帝问的无非也都是些漕弊,土地兼并,赋税,边区的茶马一类的问题。倒也没想着能从中得到什么切实可行的建议,不过是伸手摸摸这些少年的底,只要答得大差不差,他都高兴。

        可令皇帝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少年们个个才思敏捷,言谈间,对这些国家大事了若指掌,各有奇思,不乏一针见血的议论。

        皇帝的面色不知不觉间就郑重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听得很是认真。

        “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皇帝是越听越按捺不住这心底的纳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