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看了一眼张幼双,莞尔微笑说:“是先生教我们的。先生平日里不单单要我们看那些经文,更要我们多看看那些抄录的邸报奏令。”

        新帝闻言,不由笑着看向了张幼双,“是你要他们看的?”

        猝不及防被点名,张幼双往前迈出一步。

        她这个时候已经豁出去了,不就是封建社会的头子么?她社会主义接班人还怕这个?!

        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张幼双,干脆把新帝当成了甲方爸爸对待,指不定还能忽悠忽悠,拉拢点儿投资呢,就笑眯眯地解释说:“陛下,我听过一个对子,那对子是这么说的‘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圣人之言当然要学,但是这些民社也要学。太|祖陛下不是说过么,希望我大梁的进士都能学习刑名,通晓吏事。”

        “毕竟咱们考科举就是为了报效国家,造福百姓的,学这些也是对咱们老百姓负责。”

        她这话貌似起了作用,说得新帝忽地笑起来,欣慰地点点头,连连称好。

        “的确是这个理。”

        见情势不错,张幼双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主动问:“时候不早了,陛下您饿了么?”

        新帝微微一愣,可能没想到她这话题怎么拐得这么快,接了话道:“你不说我还没觉着,的确是有点儿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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