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就是江南太平九皋书院的?”

        “那个女夫子张幼双的门下?”

        “……女人教出来的当真是稀奇……”

        “……谁叫那是俞危甫的妻子,又得圣上的偏爱……”

        “唉,说不得说不得。谁叫人家命好,咱们这种无名无姓,又没靠背的就只能靠自己了……”

        孟敬仲谨慎地抿了抿唇。

        在这个男主天下的世界里,女夫子依然是个会频频招致异样目光的词汇,连同四人都承担了不小的关注。

        他晓得,事到如今,仍然有不少人不信任张先生,不信任他们,以为他们,张先生,无非是侥幸得了圣上的赏识。

        所以,今天他们代表的不止是他们个人,更是张先生。他们身上燃烧着的就是张先生的意志。

        从投入张幼双门下那天起,他们身上就烙上了独属于张幼双的挥之不去的烙印!

        眼看着时辰将近了,今年的新科贡士们按照中式的名词,纷纷在皇极殿的丹陛下排列。大梁的文武百官此时也正立在皇极殿前,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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