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金璨璨呢?”
“也没有。”
“第二次失忆了。”唐槐垂下手臂,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着景煊。
是不是她血的问题?
“上次……什么时候就恢复了?”说实话,景煊也不喜欢这样。
一无所知,一片空白,就像一个初生婴儿一样。
“一两个月。”唐槐有些走神。
上次,他对她,是有感觉的,这一次,没有感觉了……
“唉……”唐槐叹了一口气。
景煊看着她:“我这样,是不是给你带来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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