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正视景煊,想了一下,说:“也不是麻烦……”
唐槐突然从椅子上起来,上半身探到景煊面前,她睁着潋滟的美眸,幽幽地看着景煊:“景煊哥,你和我,都是经历过重生的,你信吗?”
景煊挑眉,疑惑地凝视她。
她把脸凑得这么近,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什么重生?”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沉。
“上辈子,你很爱很爱我。后来,我死了,你就……自杀了。”
“胡说!”她的话音刚落,景煊就徒然开口。
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为情自杀的男人。
太懦弱了!
唐槐一怔,一丝黯然从她眼里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