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早已将凡事看淡。
白耘复却全然理解不来,顷刻之间,站起了身子,于他对面,怒火的扬动手指,“尘轩!芷凝是你大哥未过门的妻子!你们也曾相处过一段时日,你怎能不因她的离去而伤心难过!”
“伤心有何用?”终究是回不来了。
“你怎可如此无情?难道我送你去凌云门修行,就是为了看你这般冷漠的对待家人吗?”怒气刺痛了喉咙,惹来声声轻咳。
白尘轩侧脸瞥过,进来时,他还应了俞氏母亲的叮嘱。
这一刻,却仍旧惹怒了自己的父亲。
看着父亲颤抖的抬指,指着他的额头,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冷酷无情了。
可他还能怎样?跟那帮小萝卜头站在一起悲痛的哭泣吗?
他哭不出,这要比他帮冯芷凝找到害死她的魔物难多了!
白耘复见他只会扭动眼珠的回避,便又燃了怒火的训斥,“若他日,我死了!也看不见你的一滴眼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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