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语他不接。
“你就这般清冷孤傲,任谁也入不得你的眼!”
“……”入的了,只是不爱哭!
“铁了心的要做到无情无义?”
“……”
“那到底谁死掉,才会让你抑制不住的流泪?”
“不会有这个人!”问急了,也就顷刻脱口而出了。
他始终保持沉稳的性子,并不是故意在惹怒自己的父亲,只是这个问题,白老头真的问错了人。
不论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落下眼泪。他的心境早已清澈如水,波纹再大也仅会于内在活跃。
白耘复每每对上他的冷漠,都会忍不住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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