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转身离开。

        “喂!臭娃娃你走什么走?”

        殷承祉没管那只没嘴都嘴贱的球,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冯殃的院子,然后,跪在了屋子前面,没说话,就这么跪着。

        “喂!”

        “闭嘴!”

        圆球觉得这臭娃娃是真的要造反了,闭嘴是主人叫的哪里轮到他?“你……”

        “不要吵到师父!”殷承祉压低了声音,“除非你想要师父继续迁怒你!”

        圆球再恼火也不敢面对主人的愤怒,只得先让他一让了,反正跪着吃冷风的也不是它!哼!跪着也好!谁让他混账惹主人生气了!就该好好跪着反省反省!

        殷承祉一直跪着,心境亦从开始的愧疚转为了心疼难过,圆球说过,师父的秘密曾经被人发现过,而且很多次,那些人为何会发现?像他一样吗?不,师父不是傻子,岂会一次又一次地轻易让人发现?一定是因为相处的时间长了,那些人发现了师父容貌不变,进而发现更大的秘密!师父是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只要师父想要在一处长久地生活下去,便要这般遮掩容貌是吗?连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都不能,对于师父来说岂能是难受二字能形容的?这样的日子,师父过了多久?圆球说,师父活了很久很久了,哪怕是遇上了他这样不会伤害他的人,亦不能不需掩饰地过日子是不是?那面纱,是不是一旦戴上了,便再也摘不下来了?府里的其他人,他们培养的那些亲信,又能有几个真的做到不惊奇不起恶念的?师父……师父……

        “你是自虐上瘾了是吧?”

        无可奈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