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眼睑都被冻出了霜花来了,“师……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他这一动,雪花哗啦啦地从他头顶、肩膀上落下。

        冯殃吸了口气,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傻脑筋的孩子来,难道是先前那些狡猾过头了,终于来了个傻乎乎的?“还不起来?”

        “起来起来!还不起来要当雪人啊!”窝在屋顶把大雪当被子盖的圆球接收到了主人的息怒,立马窜了下来,“你这个娃娃怎么这么傻啊?脑子都装草了吗?下雪了也不会躲躲?冻坏了怎么办?”

        老妈子似得。

        殷承祉冻的嘴唇都发紫了,“圆球。”

        “啊?”

        他拍了拍自己双臂,活动一下身子,“闭嘴。”

        “你——”

        殷承祉说完便往屋里走了,没理那个一副我很关心里其实就是要看戏还有便是怕被它主人怪罪的做戏球!

        “过来。”冯殃坐在茶桌旁,说道。

        殷承祉慢慢地靠近,目光在边上的那白纱扫了扫,然后低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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