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杉也没有想那么多,低头看了一眼某人正拉着自己的手,一脸茫然。

        “你扯着我的手干什么?我去帮你找医生过来。”

        慕水杉轻轻挣脱了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这个战北戎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的脸色都变了,现在居然还拉扯着自己不打算让自己离开?

        战北戎见慕水杉一副认真的不得了的模样,极力忍着自己内心的各种情绪以及想笑,一脸平静的说道:“不用了。”

        三个字刚一说出口,战北戎还十分配合的轻咳了几声,仿若刚才真的因为被慕水杉打了一下儿受了什么重伤一样。

        “你都这样了,还说不用了?”慕水杉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话语里都是不满意。

        怎么会有像战北戎这样如此固执而又让人搞不懂的人呢?真的是令人头疼而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战北戎一想到慕水杉刚看到自己醒来的反应,还是觉得十分的奇特,居然连声关心的话语都没有,时候还是选择故作一副十分倔强的模样。

        “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放心,我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出事?”战北戎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语气也是轻轻淡淡的,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听到战北戎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如此淡定说着这些话语,慕水衫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真的特别想伸手戳一下战北戎的脑袋,好让他清醒清醒。

        随后慕水衫也完全不记得要去找医生的事情了,干脆安分的坐好,反问道:“你好意思说?那尼现在躺在病床上是怎么回事?”

        忽然被慕水杉问及这个问题,战北戎也是跟无奈,一想到居然还有对它起歹心,脸上的神色都变得不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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