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长身体,饿不得。
院子里的小厨房早就给两人准备好了早膳,比起平日吃得要晚一些,余鱼也没什么胃口,吃了片刻放下筷子,满心还在忧愁一些事。
裴深见状,放下筷子。
“在想丁姑娘?”
余鱼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
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主要是,袁姨娘和四姑娘如何,她还真没有几分在意的。主要是,丁姑娘。
丁姑娘昨儿哭得时候,不像是为了嫁入国公府。
一个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嫁衣跪地逼婚,多少是要把她的自尊心碾碎了踩在脚底下。
试问丁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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