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心不下,那我带你去看看。”
裴深吩咐余鱼多穿了一件斗篷,领着她七拐八拐,绕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院子里守着不少的人。
还有些都是熟面孔。大多是在庄子里的。
昨儿婚礼,当做余鱼的陪嫁都跟着进了楚国公府。
余鱼一路走近,听见一间房中不断的破口大骂,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是没有昨儿那么底气十足。
“嘴里不干净,饿了一天,没想到还这么能骂。”旁边陪同的属下扣了扣后脑勺,“要不属下去给他把嘴堵上吧。”
“不必,随他去。”
裴深领着余鱼到了另一间房子门口。
门口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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