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余鱼惬意地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松快过了。
她攥着帕子细细清洗,从山崖坠落导致的伤,乌青发紫的位置,现在逐渐淡了些,而背上胳膊上的擦伤,留下了大片的新伤痕迹,泡了水,有点痒痒的。
余鱼眯着眼,胳膊划拨着水,好舒服呀。
裴深不太想跟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独处一室一整天,索性借着田二的名头,出去办事,等到天近黄昏,快要入夜前,怕小姑娘一个人害怕,急匆匆赶回来。
只他推门时,门拴着。
锁了?不给他进?
裴深从小到大没吃过闭门羹,曲着手指要敲不敲地,实在落不下去。
他左右看看,周围没人,这个时辰,该出去的都出去了,该休息的都休息了。
他抿唇,还是曲着手指轻轻敲了敲门环。
轻三下,然后收回手,静静等待小丫头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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