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数了十下,没人来。
裴深想,小丫头可能是没听见,无妨,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素有礼仪的少年郎任命地第二次敲门。
然而还是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裴深不觉着他养的小丫头是个,不等他回来就一个人先睡的。
那她是不舒服?又病得烧晕了?
裴深这就等不住了,从袖中摸出匕首来,探入门缝中轻轻一挑,然后匆匆推门。
“小丫头,你……”
话音未落,裴深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气,以及室内微微潮湿的水汽。
隔着一扇屏风,四下的帘子,在密不透风,完全看不见的另一端,有水花溅动的声音。
裴深几乎是狼狈地立刻退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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