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句话,写在一封信上,快马加鞭送到了京郊十里的小农户。
一身黑衣的裴深手持沾血的刀,面前是一身血迹的的干瘦男子,他眼眸里尽是对这种事的无趣和厌倦。
“就你这种玩意儿,也敢耽误我的时间。奉劝你进了牢里该吐露的即使吐露,不然我公报私仇,你可能求死都无门。”
身后的属下把那人随意捆了起来,又把翻出来的一本册子交给裴深。
裴深慢悠悠擦拭了刀上的血迹,用指尖掂着小册子,不甚在意地随手抛给手下人。
“收好了,赶紧给我打点妥当,别浪费我时间。”
“头儿这次是怎么了,我们就花了一晚上一早上的工夫,事儿办妥了,怎么还不满?”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头儿以往根本不在乎花多少时间,能拖则拖,宁可耗在外头,也不愿意回去吗?”
“傻了吧,那是以前!现在的头儿,哪次不是盼着早些结束,回家去。”
“所以头儿家里面到底……”
裴深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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