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聋?”
几个干活的黑衣人立刻闭嘴。
也就一个个儿矮一点的,还敢问。
“所以到底有什么,头儿说一声呗。”
裴深嘴角的笑都藏不住,懒洋洋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家眷。”
两个字,说的他无比得意。
小茅屋外,田二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喘了半天。
“我的换洗衣物。”
裴深一看见田二,立刻往出走了几步,厌恶地弹了弹衣裳的血珠,然后向田二伸手。
“还有,刚刚你来的路上,可有见到一丛漂亮的金鱼草?给我找一块干净的绢布,我去摘花,回家给小丫头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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