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目光都没动,道:“皇帝下旨,没有收回的道理,再吵也没用。”
陶管家看着梁轻归然不动的淡然神色,越发觉得他们家大人就是神机妙算,特别厉害。陶管家说:“公爷肯定猜到了。”
“皇帝的心思哪里是那么容易猜的。”梁轻看了他一眼,道,“所以萧承衍从礼部回来了没有?都去了大半日了。”
萧承衍脱了奴籍的身份,又因为他算是皇室宗亲,所以还不能直接去衙门办文书手续,必须得去礼部一趟。
陶管家摇头,又说道:“公爷着急了,我叫人去催。”
梁轻放下书,咬牙笑着说:“催什么?哪有国公府有人出来催礼部的,萧承衍是我府上什么人?得了,没事去叫人送上晚膳,我饿了。”
戌时未到,萧承衍回来了。冬天的夜色来得早,天空已然是黑乎乎的一片,萧承衍又是走回来的,带了一身的寒气。
镇国公府的主院宽敞别致,因为梁轻体弱,屋门合的紧紧的,却透出点亮光来,显然人还没有睡。
萧承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亮光,心情复杂。
他真的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摆脱奴籍了。而且他上辈子到造反时都没有恢复身份,以至于他登大统的时候,不少言官对他有缺陷的身份颇有微词。
而这一世,仿佛一切都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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