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明明安定侯是他做的局,最后却跟他没有半点牵扯……

        因为梁轻保下了自己,将他完完全全从这件事里,撇的一干二净了。

        萧承衍从隐蔽的房间里出来,从长长的宫廊走出去,背后是漫天彩霞。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看着万年不变的宫廷景象,头一次心绪激荡,几乎让他维持不住速来冷硬淡漠的神色了。

        他想起自己来到镇国公,这人也是如此,明面上清冷孤傲,实际小心翼翼庇佑着自己的安危。

        还有那杯毒酒,如今又是……

        萧承衍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宏伟的宫殿和黛色宫墙,只想赶紧回到陵王府,去梁轻的身边。

        这一日傍晚,徐世给陵王府递了请帖,说是要见梁轻。

        梁轻吃惊,他好几个月没有上朝了。他让陶管家接对方来书房。

        徐世的面容比秋天的时候更苍老,神思忧愁,梁轻说:“徐大人,坐。”

        徐世想到镇国公参与徐恒的案子,使自己唯一的儿子流放边疆,顿时有些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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