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给他泡好了茶,徐世颔首行礼,上前坐下了,道:“许久未见,看国公爷的气色,与传闻里不同。”
梁轻:“不过是传闻罢了,首辅大人不会相信吧?”
徐世确实没有信,后来听了萧承衍与皇帝在祭天台上的话,才明白了。
梁轻与萧承衍私下已在一处,而且萧承衍排除万难和非议,不是强将人留在府上,而是将人放在陵王府、牢牢庇护着。
这种心思,徐世从未想到过,一般人也不会这么想。
事实已定,徐世不想多说:“太子入内阁听学,是我写了奏折,皇帝同意了。”
梁轻眯起眼:“徐大人到底想说什么呢?”
茶壶烧开了的烟雾升腾,徐世看了一眼,片刻才说:“陵王,到底有没有坐那个位子的心思?”
梁轻挑眉,似是意料之中。皇帝无法人事,皇嗣不会再出生,这一事实给皇室稳定已经带来了很大危机了。
梁轻有些讽刺地笑了下,说:“皇帝昏庸、太子年幼,徐大人应当清楚,这时候如果皇帝不行了,谁才是最合适、最能稳住大局的。”
徐世皱眉,“但他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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