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梁轻仰起下巴,轻飘飘道,“而且我觉得他会做的很好,比现在更好更厉害。”

        徐世心头一梗,他这语气里莫名的自豪是怎么回事?

        说完,梁轻低头抿了口茶水,神色淡然。他垂眸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我有一事不明。”

        徐世说:“请讲。”

        “皇帝一出事,便用太子震摄百官,”梁轻语气肃然,“大人就因此、如此疑心忌惮萧承衍?”

        没想到他会这么发问,徐世一时没答上来。

        梁轻:“皇帝虽无法再有子嗣,但还不到四十,尚在壮年,太子虽年幼,但健康,况且,宫中还有皇后能主事。”

        他神色正经,尤其有一股清冷傲然的气势,这种气势在朝堂上总让其他官员不敢反驳。但没想到失去了大理寺实权的镇国公,仍有这般镇定自若、步步紧逼、让人羞愧的犀利来。

        徐世惊觉是自己陷入了误区,他沉默片刻,忽然觉得自己愧对头顶的乌纱帽,愧对陈儒离开时,对他说,真正的好臣子,是心向百姓的,不是玩弄人心的。

        送走神色落魄的徐世,梁轻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夕阳的余晖也渐渐暗淡下去了,梁轻斜靠在贵妃榻上,看了会儿文书,才让陶管家推轮椅过来,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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