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喉咙的不舒服已经缓解下来了,嗓音有些暗哑,道:“因为上次有幸摸了下太子的脑袋。”
萧承衍挑眉。
梁轻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太子看向他的眼神是他唯—见过的,不带任何杂质和欲望的眼神。
“我确实是不想要子嗣。”梁轻说,“但不代表我不喜欢小孩子。太子性情纯良,乖巧温顺,是看起来很懂事的人,我作为长辈,总要护佑—二。”
萧承衍换了个姿势,将梁轻抱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道:“那我应该也算性情纯良的后辈吧?”
梁轻被他箍的紧紧的,不接话。
在太和宫散宴后,安定侯特意叫住了潘知,试图跟对方搭上几句话,刚好自己府上的程子瑞与潘知年龄相仿,想借此邀请对方来府上与程子瑞探讨交流。
没想到潘知拒绝了。
安定侯十分郁闷的回到府上,再加上他在梁轻那边没讨着半点好不说,还折损了—大半原本投靠他的人,气的安定侯将桌上的书都给推了下去。
赶来的幕僚刚好看到这—幕,吓得脚步都轻了许多。
安定侯将双手撑在桌上,因为愤怒而面容有几分狰狞,他说:“你真的确定,如今新上任的兵部、户部尚书,不是梁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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