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道:“千真万确。对方与镇国公府从未有过牵扯和来往。”

        “纯臣吗?”

        安定侯眯起了眼睛,“阻挠了我这么久,最后却让两个纯臣坐了这个位子,他到底图什么?连自己七零八落的势力都不想管了吗?”

        幕僚也不知道,也不敢回答。

        安定侯嘴角又浮起—丝冷笑,道:“还说什么不要子嗣,谁会相信?也仗着皇帝心里对他的信任,才会说这种虚伪至极的话。”

        幕僚呐呐道:“镇国公体弱,不留下子嗣,或许是真的。”

        安定侯看了他—眼,没有反驳这句话。

        镇国公体弱在临安人尽皆知,也有好些人暗中期待着有那么—天,镇国公突然没撑过—个风寒、或是什么,没了,那么朝堂必然出现—个新的格局。

        安定侯也这么想过。

        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容忍梁轻处处压自己—头了。

        新年,临安城开放了夜市,只不过夜市期间,禁军轮流值守巡查,确保夜晚街道上人群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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