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回房间去了,关门的一刹那,她看我的目光带着丝丝激动。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她想我在她身边吧,她却不能明确的说出来。

        有时候,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去选择生活方式,这不假,假的是,有些选择根本就是用来欺骗自己的。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整个房子逛了一圈,烟抽完了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洗干净手,然后进樊辣椒住过的房间。

        和进来前联想的一样,这个房间充满了樊辣椒的味道,她熟识的香水味道。这个女人,她是念旧的,身上用的香水仍然是我刚认识她那时候用那只。我曾经有刻意去留意过,她就换过一次香水,在蓝猫的时候吧,只用了几天就又换了回来,大概是不习惯!

        我轻轻坐在床里,靠着床头。

        我看见床头柜上面放着本杂志,随手拿来翻阅。

        这是一本很普通的杂志,不过我发现其中一页被翻阅很多,很皱,甚至还有点脏。

        我看了起来,这是一篇小,写的很凄美。说的是一个有白血病的女孩和一个爱她的男孩的故事。男孩很穷,在餐厅打工,他们之间的认识充满了奇妙性,一切都从餐厅开始。在女孩还剩一星期命的时候,男孩问她有什么愿望,女孩说想去好望角。男孩很穷,去不起,但他想圆了女孩最后的梦,于是去卖器官。最后,在那片很美的海域里,女孩的人生走到了终点。

        看到这样一个未必是真实的故事,我心里生起了一股淡淡的真实的忧伤。人生就那么多无奈,有些付出是见血的,但是却无怨无悔的。有些事情,它真的是自己愿意就不应该犹犹豫豫,你愿意的,就是值得的。

        躺在床上,我在想,如果我是那个男孩,我会不会去卖器官帮自己的女人圆梦?

        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累了,眼皮打架,刚想睡,梁佳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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