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要以为你赢了!”

        我再次挂断电话。

        进了医院我给马若云打电话,她告诉我她在四楼妇产科手术室外面,我带着她的三个手下坐电梯上去。到了,看见马若云坐在产科外面的长椅里,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没出来。”马若云略微惊恐的口吻,“我的车后座都是血,我真害怕她有事,她是我以前的员工,曾经还帮过我一个大忙。”

        “没事,在医院了!”我安慰马若云。

        等了两个多小时,快四点了我们才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不过过了很久都没人出来告诉我们到底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生的是男是女,大人怎么样。所以,我们又都担心起来,尤其是马若云,显得很烦躁,走来走去,烟不离手,夹烟的手在颤抖……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冲出来,却不是告诉我们消息,而是飞快往电梯跑,我们叫她她说没空,让我们耐心等。

        很快的,那个护士冲了回来,抱着一大堆不知道什么东西进了手术室!

        “是不是出事了?”马若云问我。

        我没说话,已经很明显,真的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