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天亮了，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护士首先走出来，用婴儿车推着一个孩子走出来，她告诉我们孩子非常健康，是个男孩，多少公斤之类。我们问她大人怎么样，她没说，让我们问后面的医生，她推着孩子去婴儿房，让我们等下去登记，办手续。
等了一下，医生出来了，马若云问大人怎么样，医生摇头说她们已经尽力，很遗憾。
“怎么会这样？”
“难产，应该早点送来医院，太晚了，我们做不了多少补救！”
医生说完离开了，马若云跌坐在椅子上面，两眼无神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直到李楠老婆的尸体被后来进去的几个医护人员推出来她才站起来，揭开白色的布块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
办完手续，天色已经大亮。
“孩子怎么办？放在这里安全吗？”婴儿房里，我问马若云。
“真可怜，刚出生妈妈就死了，爸爸在警察局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向他交代！”说了一大堆别的之后马若云才回答我的问题，“不能放这里，要抱到别的地方让人照顾，直到这个事情解决，否则这个孩子又是叶家成的另一个筹码。这个事情我会安排，你不用管了，回去休息吧！”
我先离开城郊医院，打出租车回咖啡厅拿我的车，还没到咖啡厅叶家成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喝茶，我没所谓，我看他跟我耍什么花招。
一个小时后，我在一个港式餐厅见到叶家成。杨华、袁子剑、陈烽、叶冉他们都在，在说笑。叶家成忙着泡茶，看样子心情似乎还不错，或者说伪装的不错，这狗杂种演技要比我好，出招要比我高深狠毒，至少……我现在不明白为什么约了我之外，他还约了这么一大帮人。
“大家好！”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坐叶家成对面，“对不起，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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