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个房子?”冰姑姑问。
“确定。”我绝对不会记错,是这个大夏,是这个楼层,更是这个房间号。
“有没有密码?”
我摇头,以前旋转锁,现在换了密码锁,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的。不过这个密码锁告诉我一个事情,樊辣椒她在,或者说她曾经回来过,否则怎么会换了密码锁?
“那怎么办?”
我摇头。
“等等吧,可能出去了!”
冰姑姑从旅行袋里拿出一本杂志,撕下两张铺在地板上,我们靠着坐下了!
“等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跟你一起等人我觉得蛮幸福。”不知坐了多久以后,冰姑姑说。
“蒋冰,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其实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好?对我们都很不好?”或许此时此刻不适合问这种问题,但我真的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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