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忘记她吗?”

        “不能。”

        “既然不能,为什么非要忘记?”冰姑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不安,感觉像是我把你抢走了一样,我帮你,捐肾给她,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如果樊总这么想,我觉得她不尊重我,所以我想问清楚,真是这个事情的话,我觉得没必要。如果因为我哥,更没必要,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在什么地方生活,应该是完全自由自愿的,虽然我哥很强势,可是我们不应该怕他。”

        “你怎么那么好呢?”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冰姑姑好到有点傻,和她相比起来,我自己是那么的邪恶。

        “我好吗?我那知道,我就这样。”冰姑姑笑了笑,“对了,你不是来过两次巴黎吗?给我说说你们都去了些什么地方,反正有空,消磨时间吧,最好说说你们的浪漫故事……哦,说第一次,说你是怎么找到樊总的,最好说说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的来源。”

        反正无聊,就说说吧!

        我由飞雅的争斗开始说,一直说到樊辣椒到广州找我,然后她离开了,用飞雅换了我,再到后来巴黎的很感人的相遇。整个故事说下来,说到惊险处冰姑姑会啊一声,然后飞快问后来怎么了?说到感人处,比如陈兵舍身救我那一段,冰姑姑会发出感叹。

        “你们挺悲惨的,你真的不应该忘记她,她是你非常值得去爱的一个人。”冰姑姑又叹了口气,“跟她相比起来我是那么的幸福,无忧无虑,没经过什么大风浪。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事业的风平浪静,那么多巧遇,那么多机会,在我需要的时间突然出现,会不会是我哥背后帮的忙。”

        “呵,你也很能干。”其实我也怀疑,先不说冰姑姑能干不能干,就说蒋亮他爸,他会不会暗中帮冰姑姑?肯定会,就算不帮,那么强悍一个关系站在背后,冰姑姑能出什么事?她公司的对手,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吧?说简单点,细微一点的东西,公司办个证、投个标,那肯定看蒋亮他爸的面子。

        “无法查证,但我能感觉到,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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