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觉夹杂着疼痛,却没有梦魇,可禾筝睁开眼睛时,身体却仿佛被一块千斤重的烙铁压着,脊背火辣辣的疼。

        很快。

        又察觉了床头柜边沿还有一道清浅的呼吸。

        随着她启唇,试图活动四肢,季平舟醒来,他睡的极轻,只是闭着眼睛,意识还停留在禾筝身上,跟着她的活动而活动。

        他的意气风发不见了。

        眼眶被疲累包裹,衣领上有被水晕开的血,手掌却干燥温暖。

        禾筝口干舌燥,无法动弹,音色虚弱,“你怎么在这儿……”

        季平舟将她的头发挽过去。

        拿过手旁的水,用棉签沾着水打湿她的唇,湿润驱散了浮在唇上的干涩,让感知稍稍好了些许。

        可疼痛,还是控制着她。

        她只能趴着,手指摆在一旁,才蜷缩,就疼的揪心,可这些,她全部忘了是怎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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