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清透,却始终茫然,盯着季平舟在房间内进进出出,帮她换药,又检查伤口,却一直默不作声,像是在气什么,脸色沉到了阴郁的程度。
禾筝发怵,怵到不敢吭声。
季平舟拿着吸管让她喝了两口水,又探了额头,没有发烧,暗自松了口气。
他这才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挽起袖子,手中拿着的是医用棉签,很精细,比着指甲,沾了点刺鼻的药水。
他不抬脸。
睫羽微垂,眼下落着疲惫,整张脸都呈现出了不一样的病态白。
受伤的是禾筝。
可真正痛的,好像是他。
“会有点疼,忍忍。”
禾筝还来不及反抗,细软的棉签便抵到了甲缝边缘,那上面浸满了药水,湿凉的触感擦过皮肉,浸到伤口里,刺冷的疼。
疼的她身子轻抽,忙将手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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