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叫我去坐坐而已,你先休息,别等我,坐了那么久的车,身体会吃不消的。”
季平舟的言谈举止永远都是这般,他如果沉稳,就绝不会出错。
可错就错在。
他太谨慎了,又太生硬,面对禾筝,他其实早就不用这张面具了,一旦带上了,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不愿意说。
禾筝也不再逼问,点点头,装成懂事的妻子,侧过了身,自己将自己的求知欲压抑下去。
肩膀很快被覆盖住,温度上升,季平舟从后抱住她,在颈窝留下一个吻,“明天早上睁眼就能看见我,别怕。”
“快去吧。”禾筝闭着眼睛,她要把这一眼,留到明早,“早去早回。”
季平舟离开。
她身上的温度立刻就消失了。
仍然像一根刺梗在心口的,是他不能坦诚相待的防备,哪怕她知道这防备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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