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季平舟来回走了同一条路两次。
第一次过去时,积雪还没有如此厚重,厚重到车辆都难以通行,这一次,他频繁打滑,也许是因为慌乱,车子险些撞上一旁的树。
这个秘密迟早是要暴露的。
所以他宁愿先暴露,再带禾筝过来。
可事情还是不受控制的发展了起来,被揭穿时,禾筝就在这里,太危险。
就算有魏业礼那层关系,撒了这样的谎。
在谁那里都是不可饶恕的。
车没能停进停车线内,季平舟也没有心思挪车,随便停好,便下了车,雪的厚度能溢到鞋口边沿,他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还没走进庭院内。
才到门外,便看见了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也明白了,为什么事情会突然被戳穿。
几个小时之前对季言湘的同情,像这满地的雪一样,明早,被太阳一晒,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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