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跌倒,明姨赶忙扶住他。

        禾筝心不在焉地一扫,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不可能不记得。

        可她还是装傻,将衣服扔过去,“不认识,我要睡了,你自己注意点。”

        “回来。”方陆北扯着她,用被酒精熏红的眼睛看她,仔细观望了一阵,似笑非笑的,“你到底得有多伶牙俐齿,才能把舟舟气成那个样子?”

        禾筝不懂他的话。

        方陆北将腿打直,扶着墙,还是把衣服塞了回去,“他晚上跟我一块喝酒,喝多了,现在跟一个小明星去酒店了。”

        “管我什么事?”

        禾筝一点都不诧异,这又不是季平舟第一次了。

        她看着手上那件质地柔软的大衣,还沾着酒味,很重,“我也没气他,是你告诉他献血的事,他才去找我麻烦,我巴不得离他十丈远,不敢让他不痛快。”

        “看看看,”方陆北伸出手指指她,“还说不伶牙俐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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