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爱极了他里面这一段肠子,不像外面的那段那样强韧有弹性能当个紧箍的鸡巴套子,里面这一截肥嘟嘟地软垂着,是个任人宰割的无辜样子。
他现在茎身被蠕动的肠肉舔吻着,龟头上又挑着一截嫩呼呼软绵绵的新玩物,触目所及是自己被肏到哭叫着失禁的爱人。
他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温柔地讨好着。
太幸福就会害怕失去,越拥有就要越确认拥有。
东方的每一次反馈都是一颗新的定心丸,重复着杨莲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骗来的爱意。
那一截新开发的肠肉仿佛充满了痛感与爽感的信号,原本乖乖垂在腹腔里的甬道被大鸡巴挑起来,在并不空旷的腹腔里改换着方向。
偶尔能触碰到其他脏器,东方就有一种自己连心都被莲弟肏了的感觉。
就算被肏烂了、肏死了又如何,来世她还给莲弟肏。
杨莲亭伸手把放在供桌后方的族谱与文房四宝都拽到东方眼前:“看一看,你的骚水把族谱都泡透了。”
他右手拿起笔,伸到东方残缺的下身去蘸他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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