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毫何其纤细,当场就有一两根钻进了他的尿孔。

        东方被搔得五脏六腑都痒,这痒意无从消解,东方急了,哭闹着喊:“夫君,夫君亲我。”

        杨莲亭当然愿意亲他,亲的却不是那张哭叫的嘴,而是被笔尖吸满的淫水。

        崭新的毛笔第一次被使用就是在这样淫荡的场合,仿佛连毛笔都不堪承受了,从东方下体离开时那饱吸的笔尖不堪重负地连滴下数滴液体。

        杨莲亭舔着那笔尖,真心诚意地说:“好骚。”

        得不到满足的东方不败撅着红艳艳的嘴唇索吻:“我的嘴也骚的,我的舌头我的喉咙都骚的,莲弟来亲一亲。”

        太可爱了。

        莲莲亭一边下体疯狂地肏干,一边把人拉过来接吻。

        一吻完毕用食指点着爱人的心口,趁人被亲到大脑缺氧的时候问:“那心呢,心骚不骚?”

        东方已经被亲懵了,连问题都没怎么听懂,被问骚不骚一律答骚就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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