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舒卿的第一感觉。
长身玉立,气韵沉淀后的江珩与周时初外貌不再相似,气质却愈发相同,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苏舒卿总能准确找出他们最不相同的地方,就像现在,至少周时初看到她寒酸样就不会问她这句话。
奔放的眼中难掩讶异,苏舒卿知道他想歪了,但懒得解释,面无表情地略过两人,下楼用餐。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两天,孙念希没有再回庄园,这倒给了她自由活动的条件。
苏舒卿用刀叉敲了敲酒杯,不过片刻,佣人便端着餐盘走过来,江珩坐在身旁,座椅侧转,面朝着她,苏舒卿倒着胡椒粉,在男人的注视下用餐。
可能是养尊处优的肌r0U记忆还没完全消除,只要一有机会回到熟悉的地方,她总能娴熟地做出那副被金钱惯养的傲慢模样。
可实际上,她快被贫穷腌入味了。
江珩一手托着腮,鞋底在地面轻滑着,没忍住轻笑出声,大概是少年时期被迫与周时初对b的那段记忆太过残忍,才导致他记忆犹新,连带着那时候围绕在周时初身边的她是何模样都还记得。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啊。”
男人话中满含笑意,听起来温润好听,苏舒卿扭过头,瞥了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地继续进食。
如果要是和以前一样,她也不用为了一个城堡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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