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的出现并没有激起她对生活的热情,吃完饭她爬回了舒服的被窝,暂时不用担心被发现真相将她赶出庄园。

        一觉睡在下午,手机响个不停,计划毫无进展,An心急如焚,但她又不敢催,“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学校里,你确定……事情能顺利吗?”

        单靠爸爸的关系,相较于其他人,她和孙念希已经足够亲近,但这种程度远远达不到让孙念希推荐她进入维也纳乐团。

        睡了一天,苏舒卿头昏脑涨,朝后撩着垂下的散发,嗓子疼得要命,可能是感冒了,边听着电话里An的抱怨,边下了床。

        苏舒卿赤脚踩在地毯上,有气无力地问着,“你刚才说没有去学校?”

        “对啊,我还去了你说的佛光山寺,没有见过她。”

        房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先是握在书本上的的手,指节分明,皮肤下透着青筋的淡影,凸起的腕骨连着一段白皙的小臂,隐隐透着肌r0U线条。

        应该是刚洗完手,修长手指站着水珠,苏舒卿站在门口,突然没了声,久久没有回应,An焦急地喊着,“你在听吗?”

        “别急,回头聊。”苏舒卿挂断电话,揽上周时初的脖子,手机滑出掌心摔在地上。

        房门半合,但今天,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苏舒卿推着人坐在床上,该怪他的手指太好看吗,不见到还好,一见到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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