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
他跪着为义父更衣。
好细的腰啊。
他亲手为义父覆上衣服,又亲手用腰带束上那把纤细的腰肢……是的,对,他知道这把腰有多细。他曾经在床上无数次亲手丈量过。
那是他的奖赏,他的欲望,他的主人的恩赐,他的神明的赐福。
然后……然后……
他的视线无可抑制地上移,落在那过度饱满的胸肌上。
也该上移了。
他喉结滚动。
那是才被他亵玩过的胸脯,饱满,丰软,他一只手放肆地抓上去,雪白的肌肉就从他的指缝中爆出。他饥渴难耐地吸吮义父的乳头,把那颗小小的果实吸吮得红润又硬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指尖触及义父胸脯的那一刻陡然清醒过来。他垂下目光,为义父端端正正地整理衣领,而他……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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